蔓越莓提取物（Cranberry Extract, PAC-A）

📜 历史背景

蔓越莓是一种常绿灌木，生长于北美东北部和中北部的湿地生境。作为补充剂原料的植物是 Vaccinium macrocarpon（又名 Oxycoccus macrocarpos）和 Vaccinium oxycoccos；其俗名包括蔓越莓、美洲蔓越莓和熊果。在美洲原住民以及后来的欧洲移民中，它在染料、食物和医药方面有着悠久的传统使用记录，而传统上的适应证比今天的用途宽泛得多。人们曾认为蔓越莓的果实和叶片对膀胱、胃、血液和肝脏的疾病有治疗作用，也对创伤、糖尿病和坏血病等各类病症有效。其中只有用于膀胱的这一项沿用至今。如今蔓越莓主要被推广用于尿路感染和复发性尿路感染，而 NCCIH 明确说明了它眼下备受关注的部分原因：出于对抗生素耐药菌的担忧，人们对非抗生素预防策略的兴趣有所增长。在阅读相关证据时，这一背景值得记在心里，因为它解释了为什么一种试验结果并不一致的补充剂却能持续吸引如此多的关注——其吸引力有一部分在于它或许能让人们避开的那个问题，而不仅仅是它已被证明能带来的益处。

🔬 研究摘要

围绕蔓越莓预防尿路感染已有大量研究，尤其是在复发性感染风险升高的女性中，但 NCCIH 直言其中一部分研究质量不高。最受关注的结论是，蔓越莓产品可能使女性有症状的复发性尿路感染的总体风险降低 25%，在某些情况下降低超过 30%。随后 NCCIH 对自己的这一结论作了限定：由于研究结果不一致，蔓越莓的有效性仍存疑问。这两半内容都应出现在任何诚实的页面上。更有用的细节在于效果没有出现的地方。在尿路感染风险升高的人群中开展的研究——长期照护机构中的老年人，以及孕妇——结果并不一致。在其他高风险人群中开展的研究，具体而言是接受妇科手术的女性和多发性硬化患者，则完全没有发现蔓越莓能降低尿路感染风险。因此，最有望获益的人群，恰恰是证据最薄弱或结果为阴性的人群。NCCIH 还明确表示，在任何人群中都不推荐把蔓越莓用于治疗已经存在的尿路感染。监管机构的立场也落在同一处：自 2020 年起，FDA 允许生产商声称，有“有限”的证据表明每日摄入规定量的蔓越莓补充剂可能降低健康女性复发性尿路感染的风险；而对于果汁饮料，其证据必须被描述为“有限且不一致”。在尿路感染之外，NCCIH 表示关于蔓越莓用于任何病症的研究都很少。

每日服用含 36mg PAC-A 的标准化提取物。或每日 2 次，每次饮用 8 盎司无糖蔓越莓汁。

只使用无糖产品。可能与 warfarin（华法林）相互作用。不可单独用于治疗活动性感染。

总体安全。极大剂量的蔓越莓补充剂可能增加肾结石（草酸盐结石）风险。可增强 warfarin 的作用，从而增加出血风险。过量饮用蔓越莓汁（无糖）可能引起胃肠不适。加糖的蔓越莓饮料会带来过多糖分。

只有一种药物被点名，而关于它的结论是不确定，而不是一条警告。NCCIH 指出，关于蔓越莓是否与抗凝药 warfarin 存在相互作用，证据相互矛盾。“相互矛盾”是关键所在：这份资料既未断言方向，也未断言程度，因此，一个告诉你蔓越莓会增强 warfarin 的作用并提高出血风险的页面，是把这份联邦来源明确描述为尚未解决的事情说成了定论。对于服用 warfarin 的人来说，实际的处理方式并没有改变——告知处方医生，让 INR 监测来回答这个问题——但页面不应制造出确定性。缺失的内容同样说明问题。NCCIH 的蔓越莓资料没有点名任何 cytochrome P450 酶，没有点名 P-glycoprotein 之类的转运蛋白，也没有点名第二种发生相互作用的药物。与那些 NCCIH 确有证据可提供的草药相比，这是一份明显不同的档案：例如对于 St. John's wort，它描述了对 cytochrome P-450 酶和肠道 P-glycoprotein 的强效诱导，并有涉及 cyclosporine、indinavir、口服避孕药、warfarin 和 digoxin 的已记录相互作用。蔓越莓并不存在可与之相比的清单。不过，没有已记录的相互作用并不能证明安全，而且 NCCIH 一贯的提示同样适用：如果你正在服用 warfarin 或任何其他药物，请在使用蔓越莓之前与你的医疗保健提供者交谈，因为有些草药和药物会以有害的方式相互作用。

1. Cranberry: Usefulness and Safety — National Center for Complementary and Integrative Health NCCIH Herbs at a Glance,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2024)[NI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