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酶Q10与红曲米 (CoQ10 & Red Yeast Rice)

📜 历史背景

红曲米同时具有三重身份,而这几重身份之间的混淆正是本页大部分问题的根源。NCCIH 描述它既作为食品出现,也作为一种中药出现,还作为膳食补充剂出现。它由一种真菌(通常是 Monascus purpureus,红曲霉)在大米上发酵而成。历史上重要的细节是一个数量上的细节:传统红曲米只含有微量的 monacolin K(莫那可林K)。因此,今天为降胆固醇而出售的浓缩补充剂并不是传统制剂按比例放大的结果,而是另一种携带药物剂量他汀的产品,这意味着数百年的饮食与传统使用并不能为现代的胶囊背书。监管历史正是由此而来。由于 lovastatin(洛伐他汀)先被批准为处方药,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不允许添加了 lovastatin 或提高了其含量的红曲米产品作为膳食补充剂销售,并已向这样做的公司发出警告信。Coenzyme Q10(辅酶Q10)没有可与之相比的传统使用史,因为它根本不是植物制剂。它是人体本身就会产生的一种物质,NCCIH 指出它在心脏、肝脏、肾脏和胰腺中含量最高。

🔬 研究摘要

诚实的总结是:这种产品中有效的那一版在美国并不合法销售,而合法销售的那一版并未被证明有效。NCCIH 指出,含有大量 monacolin K(莫那可林K)的红曲米产品可能降低血胆固醇、血糖和血压,并可能降低代谢综合征人群的心血管风险。紧随其后的那句话,正是补充剂货架上被略去的:由于这些 monacolin K 含量,“这些产品被 FDA 视为未经批准的新药,在美国不得合法销售。”而 monacolin K 含量很少或不含 monacolin K 的产品则没有确立的有效性。不存在第三类。含量的差异也不是四舍五入的误差。在 2017 年对美国 28 个零售品牌的一项分析中,没有一个品牌在标签上标明 monacolin K 含量,其中两个品牌的含量低至无法检出,而在其余 26 个品牌中,“每 1,200 mg 红曲米中的含量相差超过 60 倍,从 0.09 到 5.48 mg 不等。”研究人员还发现某些产品中非法添加了商品化的 lovastatin(洛伐他汀)。在 CoQ10(辅酶Q10)这一半上,联邦机构的结论对本页同样不利:总体证据并不支持 CoQ10 能减轻他汀相关的肌肉疼痛,关于 CoQ10 用于心力衰竭的研究被描述为尚无定论,而 CoQ10 也未被证明对治疗癌症有价值。本页前提的两半都比标签所暗示的更为薄弱。

每日随晚餐服用 1200mg 红曲米加 100mg CoQ10(辅酶Q10)。

可能出现与他汀类药物相同的副作用。需监测肝功能。避免与他汀类处方药同用。

先说器官损伤,因为这与处方他汀类药物的风险清单是同一份。NCCIH 指出,含有相当量 monacolin K(莫那可林K)的红曲米产品可能产生与他汀类药物相同的潜在副作用,包括肌肉、肾脏和肝脏损伤,以及消化系统问题。这并不是从机制作出的外推;它源于 monacolin K 在结构上与 lovastatin(洛伐他汀)完全相同。使这一风险比处方药更难管理的是标签:由于产品不标明 monacolin K 含量,服用者无法知道自己摄入的是多大剂量的他汀,而 2017 年的品牌分析发现,不同产品之间该剂量相差超过 60 倍。还有第二种、性质不同的危害。Citrinin(橘霉素)是一种可损伤肾脏的毒素,存在于部分产品之中。NCCIH 引用了 2021 年对 37 款产品的一项分析,其中只有一款符合欧盟对 citrinin 的最高限量,并记录有四款受 citrinin 污染的产品被标注为不含 citrinin。监管机构根本无法划出一条安全线:European Food Safety Authority(欧洲食品安全局)在 2018 年得出结论认为,接触 monacolin K 可能造成严重影响,并且无法确定一个安全的膳食摄入量水平。红曲米产品不建议孕期或哺乳期人群使用,这两类人群也都没有安全性研究。至于 CoQ10(辅酶Q10),情况则较为温和:NCCIH 报告没有严重副作用,只有失眠或消化不适等轻微反应。

两种被点名的药物,加上一处诚实承认的空白。对于 CoQ10(辅酶Q10),来源直接点出了药名:NCCIH 指出,CoQ10 可能与抗凝药 warfarin(华法林)和糖尿病药物 insulin(胰岛素)发生相互作用,并且可能与某些类型的癌症治疗不相容。正在服用 warfarin 的人,应把加用 CoQ10 视为一项需要监测 INR(国际标准化比值)的改变,而不是一项无关紧要的添加。对于红曲米,NCCIH 指出,含有相当量 monacolin K(莫那可林K)的产品可能具有与他汀类药物相同的药物相互作用。实际的理解是:就相互作用而言,红曲米产品应当被当作他汀类药物对待,其中包括本页目前说对的那一点——它不应在已服用的处方他汀之上再加用,因为那是剂量叠加而非替代,由此产生的他汀总暴露量对使用者和处方医生而言都是未知的。来源没有做到的,是指明发生相互作用的药物或代谢途径。在为本页查阅的 NCCIH 资料中,没有为红曲米点名任何 cytochrome P450(细胞色素P450)酶、任何药物转运体,也没有点名任何一种具体的相互作用药物。这一空白不应以人们另外知道的、关于处方药 lovastatin(洛伐他汀)的信息来填补,除非有来源明确建立这一联系;因此它被记录为下文的一项研究空白,而不是作为事实写入本节。

1. Red Yeast Rice: What You Need To Know — National Center for Complementary and Integrative Health NIH NCCIH (2022)[NIH ↗]
2. Coenzyme Q10 — National Center for Complementary and Integrative Health NIH NCCIH (2019)[NIH ↗]